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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图分类号:R256.14;|R259
许扬坡1, 蓝宜盛1, 郭安妮2, 詹瑷榕2
| 【作者机构】 | 1厦门大学附属龙岩中医院针灸科; 2厦门大学附属龙岩中医院肺病科 |
| 【分 类 号】 | R256.14;R259 |
| 【基 金】 | 福建中医药大学校管课题临床专项(XB2025248) |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COPD)发病特点为呼吸道气流受限及呼气性呼吸困难,表现为咳嗽、喘息、胸闷、呼吸困难等临床症状,病变脏腑在肺,并累及心脏[1]。近年来,随着中国老年人口比例持续上升,加之中青年吸烟人数增加、空气污染加重,COPD发病呈现普遍化、长期化、程度逐渐加重、范围逐渐增大的趋势,严重影响社会整体健康[2]。西医在COPD急性期控制症状常应用糖皮质激素及抗生素等药物,急则治标,力求快速达到抗炎平喘的效果,避免危及生命[3]。稳定期病情已脱离凶险,症状已基本减轻,但肺实质、血管的慢性炎症损伤仍持续存在,病情易反复发作,因此面临长期性、反复性挑战,而预防管理则是治疗的重点[4-5]。在常规西医基础治疗上常配合中医药外治疗法,尤以穴位贴敷为代表,古医籍中就有中医药外治法治疗肺胀病的记载。《针灸甲乙经》记载“肺胀者,肺俞主之,亦取太渊”[6]。但目前鲜有对穴位贴敷治疗COPD稳定期的系统性研究,尤其在作用机制、疗效评价标准及操作规范方面尚缺乏高质量循证医学证据支持,限制其广泛推广与标准化应用。本研究通过穴位贴敷治疗肺肾气虚型COPD稳定期患者,通过观察穴位贴敷对运动耐力、心肺功能和生存质量的影响,为穴位贴敷疗法治疗肺系疾病提供参考。
选取2025年7月至12月厦门大学附属龙岩中医院收治的80例肺肾气虚型COPD稳定期患者作为研究对象,采用随机数字表法分为对照组(n=40)和观察组(n=40)。纳入标准:①西医诊断符合COPD稳定期[7];中医证候诊断标准符合肺肾气虚证[8];②签署知情同意书;③治疗依从性良好;④年龄40~80岁,性别不限。排除标准:①对本研究所采用的治疗方法存在禁忌证者;②妊娠或哺乳期妇女;③有严重皮肤病或精神疾病者。本研究经厦门大学附属龙岩市中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伦理审批号:龙中医伦20250626012号)。
对照组采取指南推荐的止咳化痰、抗感染、纠正酸碱平衡、平喘等对症治疗措施。观察组在对照组基础上实施穴位贴敷,隔日治疗1次,每次贴敷1~2h,连续贴敷7次为1个疗程,共治疗3个疗程。本研究所用穴位贴敷为龙岩市中医院针灸科、肺病科临床常用治疗COPD稳定期肺肾气虚型的补肺益肾外用方,由临床医生根据经验总结而成,临床应用疗效显著,具有补肺益肾、降气化痰之功效。选取双侧肺俞、定喘、肾俞、丰隆为主穴,大椎、膏肓、合谷为配穴。贴敷药物组成为白芥子、甘遂、细辛、丁香、苍术、川芎,按3∶5∶5∶5∶5∶5的比例混合研磨,生姜汁调和均匀制成糊剂,用时取适量做成药饼(直径约1.5cm,厚度0.5cm),将药饼压实于医用无菌敷贴(约7cm×9cm)上备用,药饼需现配现用。操作时患者取端坐位或俯伏坐位,完全暴露皮肤,用75%乙醇常规消毒,在所选俞穴上贴敷,并用医用脱敏胶布固定,防止移动。团队成员在贴敷过程中要密切观察患者生命体征及注意皮肤护理,及时询问患者的感受,若感到不适,可将其取下并记录不良事件。若不慎脱落及时予以更换。为保证研究的准确性及质量控制,本研究团队所有成员均经培训考核合格;实施穴位贴敷及腧穴定位的人员均具有主治医师或以上的中高级职称。患者住院治疗,达到出院标准且病情持续稳定超过48h,出院后继续进行稳定期治疗方案。
①6分钟步行距离(6-minute walk distance,6MWD)[9]:要求受试者在30m长的平坦走廊内,以自身最快速度往返行走6min。通过最大量化患者的6MWD,用以评估心肺功能和运动耐受,为COPD病情严重程度、治疗效果及预后康复提供便捷有效的依据。分别于治疗前、治疗1个疗程、治疗2个疗程及治疗3个疗程后进行评价。②肺功能检查指标[10]:患者的第1秒用力呼气容积占预计值的百分比(forced expiratory volume in one second as percentage of predicted value,FEV1%)主要用于评估肺功能的异常程度。检测时患者需用鼻夹或用手指捏紧鼻子,连续测试3次,取最佳值作为最终结果。分别于治疗前、治疗1个疗程、治疗2个疗程及治疗3个疗程后进行检测。③COPD疗效满意度问卷修订版(modified efficacy satisfaction questionnaire for COPD,mESQ-COPD)评分[11]:用于评价患者生存质量,具有良好的信度、效度和反应度。细则包含4个领域:临床症状、工作生活能力、环境适应能力、治疗效果。分别于治疗前、治疗1个疗程、治疗2个疗程及治疗3个疗程后进行评估。④中医证候积分:主症包括气喘、咳嗽、咳痰,次症包括易感冒、畏风畏冷、腰膝酸软、耳鸣、起夜频繁,根据病情严重程度,主症分值为0、2、4、6 分,次症分值为0、1、2、3分,分数越高提示症状越严重。分别于治疗前及治疗3个疗程后进行评估。⑤急性加重例数:观察并记录治疗期间两组患者发生急性加重的例数。
采用SPSS 26.0统计学软件对数据进行处理分析,计量资料以均数±标准差
表示,组间比较采用t检验,重复测量资料的综合分析采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计数资料以例数(百分率)[n(%)]表示,组间比较采用χ2检验。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研究期间两组均未出现失访或中途退出情况,均无剔除及脱落病例。对照组男31例,女9例;年龄41~75岁,平均(59.84±8.99)岁;体质量指数(body mass index,BMI)19.56~28.72kg/m2,平均(22.45±1.38)kg/m2;平均病程(8.78±9.72)年;肺功能评级Ⅰ级13例,Ⅱ级16例,Ⅲ级11例。观察组男33例,女7例;年龄50~75岁,平均(59.27±9.48)岁;BMI 19.41~28.67kg/m2,平均(22.36±1.40)kg/m2;平均病程(8.56±8.67)年。两组患者得的一般资料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具有可比性,见表1。
表1 两组患者的一般资料比较
组别性别 年龄 病程 BMI (男/女,例)(x±s,岁)(x±s,年)(x±s,kg/m2)对照组(n=40)31/959.84±8.999.72±8.7822.45±1.38观察组(n=40)33/759.27±9.488.67±8.5622.36±1.40χ2/t0.4570.2760.2361.984 P0.6440.7830.8140.055
治疗前,两组患者的6MWD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后,两组患者的6MWD均升高,观察组患者的6MWD高于对照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2。
表2 两组患者的6MWD比较![]()
(n=40)349.55±9.16356.13±9.96*361.53±10.87*373.73±10.01*对照组(n=40)351.08±10.12363.70±9.16*369.93±10.32*381.55±10.77*观察组组别治疗前治疗1个疗程治疗2个疗程治疗3个疗程t0.7073.5413.5443.366 P0.482<0.05<0.05<0.05
注:与同组治疗前比较,*P<0.05
治疗前,两组患者的FEV1%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后,两组患者的FEV1%均高于治疗前,且观察组患者的FEV1%高于对照组(P<0.05),见表3。
表3 两组患者的FEV1%比较![]()
对照组(n=40)56.32±2.1159.72±2.71*63.54±2.99*65.29±3.01*观察组组别治疗前治疗1个疗程治疗2个疗程治疗3个疗程(n=40)55.96±1.3657.31±2.67*59.56±2.76*61.03±2.86*t0.9324.0076.1906.504 P0.353<0.05<0.05<0.05
注:与同组治疗前比较,*P<0.05
治疗前,两组患者的mESQ-COPD评分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后,两组患者的mESQ-COPD评分均低于治疗前,且观察组患者的mESQ-COPD评分低于对照组(P<0.05),见表4。
表4 两组患者的mESQ-COPD评分比较![]()
对照组(n=40)64.32±13.7357.20±10.62*50.64±10.56*44.37±11.05*观察组t–0.008–2.033–4.029–4.983组别治疗前治疗1个疗程治疗2个疗程治疗3个疗程(n=40)64.35±13.7561.95±10.27*59.13±8.15*56.30±10.39*P0.9940.045<0.001<0.001
注:与同组治疗前比较,*P<0.05
治疗前,两组患者的中医证候积分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后,两组患者的中医证候积分均较治疗前降低,且观察组患者的中医证候积分低于对照组(P<0.05)。见表5。
表5 两组患者的中医证候积分比较![]()
组别治疗前治疗3个疗程后对照组(n=40)15.20±1.3211.00±0.90*观察组(n=40)12.60±0.8810.62±8.40*t1.6432.140 P0.1090.039
注:与同组治疗前比较,*P<0.05
经过3个疗程的治疗,观察组患者发生急性加重21例,对照组发生急性加重23例,观察组与对照组的急性加重发生率(52.5% vs. 57.5%)接近,两组干预措施对预防急性加重的效果相当。观察组急性加重例数少于对照组,但两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χ2=20.327,P=0.568),见表6。
表6 两组患者的急性加重例数比较[n(%)]
组别无急性加重有急性加重对照组(n=40)17(42.5)23(57.5)观察组(n=40)19(47.5)21(52.5)
研究期间,观察组未出现皮肤过敏、红肿、发热、痛痒、起疱感染等不良反应,两组均未出现疾病加重、死亡等严重不良反应。
COPD是一种以进行性、持续性气流受限的不可逆性慢性呼吸系统疾病,发病机制复杂,涉及气道炎症、氧化应激、气道高反应性及免疫调节失衡等多方面因素。稳定期症状基本恢复到急性发作前的状态,但呼吸道炎症反应仍存在。从现代医学角度分析,COPD患者普遍存在免疫功能低下和免疫球蛋白E介导的炎症反应亢进,导致气道对多种刺激因子反应增强,不断分化增生,气道重塑持续进展。COPD患者存在气道慢性炎症,在炎症因子的长期刺激下,黏膜防护功能减弱,且COPD患者因吸烟、长期处于污染环境等,有害颗粒物进入气道后诱导COPD患者肺部大量活性氧的产生并积累激活核转录因子-κB等炎症相关信号通路,进一步促进白细胞介素(interleukin,IL)-6、肿瘤坏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α,TNF-α)等炎性因子释放,加剧气道损伤,形成气道慢性炎症–氧化应激–蛋白酶失衡–气道结构损伤–黏液高分泌–气流受限的恶性循环[12]。Wang等[13]研究亦证实烟草烟雾导致肺部细胞损伤和炎症介质释放,细胞膜脂质过氧化,诱发氧化应激反应,加重气道阻塞,从而加速COPD进展。
穴位贴敷为COPD综合疗法的辅助治疗方法,具有操作简便、可接受度高、不良反应少等优势,适用于COPD稳定期患者的长期管理。穴位贴敷通过刺激特定穴位调节神经–内分泌–免疫网络功能,抑制气道炎症反应,降低炎性因子水平,调节Th17/Treg平衡,抑制气道慢性炎症反应,减少黏液高分泌状态[14]。现代研究表明穴位贴敷可显著增强COPD患者参与免疫调节的重要细胞因子,减轻气道炎症反应,有效下调血清生物干扰素和TNF-α水平,提高自然杀伤细胞水平[15]。王烨林等[16]临床观察表明穴位贴敷可调节免疫失衡,改善Th1/Th2细胞失衡状态,增强Treg细胞功能,抑制慢性炎症反应,延缓气道重塑病理进程。综上,穴位贴敷疗法通过调节机体免疫平衡,促进免疫稳态重建,抑制慢性炎症,延缓气道重塑,进而改善COPD患者肺功能指标,缓解临床症状,提升生活质量。
COPD为西医病名,归属中医“肺胀”范畴。肺胀之病名首见于《黄帝内经》“肺胀者,虚满而喘咳”[17]。COPD病程缠绵,迁延难愈,虽初始病位在肺,但日久累及其他脏腑,《素问·咳论》记载“五脏六腑皆使人咳,非独肺也”[17]。COPD稳定期邪气未除,正气已虚,其发病与肺、肾密切相关,肺虚无以肃降,肾虚不能固摄,故稳定期以肺肾气虚型常见。中医认为肺肾气虚是COPD稳定期的核心病机之一。五行上肺属金,肾属水,肺与肾金水相生,肺肾两脏功能协调则气道通畅,呼吸均匀。肺为华盖,在五脏中位置最高,主一身之气,是全身气体交换的场所,通过口鼻与外界相通,且肺为娇脏,不耐寒热。《类经图翼》记载“虚如蜂窠,下无透窍,吸之则满,呼之则虚”[18];因而易感受外邪而发病。母病日久及子,肺病日久易伤肾;病理上肺脏功能失常则金→水滋生困难,导致肾气、肾精亏虚,纳气无力,动则喘甚呼多吸少,终使肺肾同病。肾之元阴元阳亏虚,无力固摄肾气,气浮于上,上逆而为咳为喘。《素问·脉解》“少阴者肾也,诸阳气浮,无所依从,故呕咳上气喘也”[17]。目前中医对COPD稳定期治疗多以扶正固本、补益肺肾为治本澄源之法。
中药方剂因其注重整体调节、辨证施治,在COPD稳定期治疗方式中更受医者青睐。魏华麟等[19]研究发现玉屏桂枝汤可提高COPD稳定期患者的心肺功能及免疫状态,延缓病情进展,减少复发和住院次数。楚晨等[20]研究发现温阳定喘方可显著改善COPD稳定期患者咳喘症状及其他肾阳虚症状。针刺、艾灸、捏脊等非药物疗法因操作简便、绿色安全、可长期使用等巨大优势,对长期需要接受药物治疗的COPD稳定期患者而言可接受度更高。贾杰海等[21]利用温针灸治疗COPD稳定期患者,证实可降低加重次数,改善咳嗽咳痰等呼吸症状。陈虹辛等[22]通过临床试验验证督灸疗法可改善COPD稳定期患者的心肺耐力。
穴位贴敷作为综合经络、腧穴、中草药优势的一种外治方法具有无创无痛、操作简便、安全性高且临床疗效确切等特点,已被证实可广泛应用于稳定期COPD患者的综合治疗。本研究进一步观察穴位贴敷改善稳定期COPD患者心肺耐力及生活质量的可行性。研究所用穴位贴敷药物组成为白芥子、甘遂、细辛、丁香、苍术、川芎,按比例混合研磨,用生姜汁调和均匀制成糊剂,临床应用中疗效显著,具有补肾益肺、降气化痰、运行气血之功效。该方体现温通并行的特点,以白芥子和细辛作为核心药物,主要发挥温化寒痰的作用,甘遂则辅助泻浊排痰,同时配伍丁香温肾助阳、苍术健脾燥湿及川芎活血通络,整体形成温阳化饮、健脾燥湿和活血通络的三重协同机制。该组方注重攻补兼施原则:甘遂泻实邪而不损伤正气,得益于丁香的固本培元作用;川芎活血化瘀而不耗散气血,借助细辛的温通特性促进血液运行,符合COPD稳定期本虚标实的核心病机特点。现代药理研究进一步支持该组方的科学性,表明白芥子中的芥子酶成分可促进黏液溶解,有效改善气道黏液高分泌状态[23];甘遂通过刺激肠肺轴免疫调节功能,降低IL-6等炎症因子水平;细辛所含甲基丁香酚具有支气管扩张作用,可缓解气道平滑肌痉挛;丁香中的丁香酚发挥抗氧化效应,增强膈肌收缩力,改善呼吸驱动能力;苍术的活性成分苍术酮有助于调节肠道菌群平衡,减少痰液生成来源;川芎中的川芎嗪可抑制TNF-α活性,减轻肺血管重塑和纤维化进程。这些药理作用共同构成该方治疗慢阻肺的多靶点机制,体现传统理论与现代研究的结合。贴敷腧穴时,选取肺俞、定喘、丰隆、肾俞为主穴;大椎、膏肓、合谷为配穴。肺俞、肾俞为足太阳膀胱经经穴,足太阳经主一身之表,贴敷此穴可调节肺、肾脏腑气血;定喘为经外奇穴,刺激该穴位可宣通肺气、改善呼吸功能;丰隆为祛痰之经验效穴,韩明向认为痰饮是哮喘、肺胀等肺系疾病形成的病理因素,故在丰隆穴进行贴敷祛除痰饮邪气;大椎穴位于督脉上,督脉总督一身之阳气,贴敷大椎穴可激发全身阳气;膏肓为治疗一切虚劳诸症的要穴,传统中医古籍《备急千金要方》记载“膏肓俞无所不治,主羸瘦虚损”[24];《灵枢经脉篇》记载“肺太阴经脉,起于中焦,下络大肠……”[17]。肺与大肠通过经脉相互络属,生理病理相互影响,治疗时可通过调理大肠辅助治疗肺病,反之亦然。
穴位贴敷疗法作为非药物治疗COPD稳定期的中医药特色疗法对改善症状、提高患者生存质量效果明显。本研究中,治疗后两组患者的6MWD、FEV1%均较治疗前升高,且观察组高于对照组;两组患者的mESQ-COPD评分和中医证候积分均较治疗前降低,且观察组低于对照组。整个研究期间,观察组患者发生急性加重例数少于对照组,但两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可见穴位贴敷作为药物治疗的补充对肺肾气虚型COPD稳定期患者临床疗效较佳,尤其对心肺功能、运动耐力和生活质量的改善。
本研究存在一定局限性。因研究设备、经费、时间受限,样本量较小、观察周期偏短、未进行动物实验探究其机制,后续有待进一步开展大样本、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研究,并延长随访时间验证疗效的持续性。穴位贴敷疗法作为中医外治特色疗法具有简便、绿色、无创无痛等优势,治疗COPD及其他内科疾病的应用日益广泛。
利益冲突: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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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inical observation on the efficacy of acupoint application on exercise endurance and cardiopulmonary function in stable COPD patients of lung and kidney Qi deficiency 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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